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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渣关注请慎重/微博ID:黄芥味三明治

看到了完结,有必定重刷很多次的感觉。谢谢写下这篇这么棒的文。

李格浪:

完结啦啦啦啦啦啦啦




【10】


 


Samantha的案子现在已是远近闻名的事了,她被羁押到了州首府去,小镇上的人纷纷议论说,谁能想到那个卖棉花糖的漂亮女人是这样的怪物呢?就连当初帮助过Samantha的Finch和与其共事过的Cole还有Tao,都被议论了一番。


在这之前,Shaw和Samantha见过两次面,还和Carter警探谈过几次,为的不仅仅是Samantha杀了人这件事。这些又必须从那天Shaw清洗的机箱部件开始说起。Shaw在那个机箱里发现了那把杀死了Reese的钥匙,起初她只是把钥匙放到了抽屉里,在和Samantha第一次见面时,她随口提到了这件事作为开场,却被前来送咖啡的Carter听到了。


那时的Carter正在整理案件所有的线索,她想起在Samantha的供词里提到过Simmons的钥匙这件事。这原本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凶杀案其实已经证据确凿。Samantha虽然是个作案老道、行事谨慎的连环杀手,但还是在一辆车上留下了半个指纹,而作案手法的相似又把这几件南方公路上的连环案和Stills的案子联系在了一起,又由于Stills的案件和当时被认为失踪的Yogorov夫妇的关系,靠着艰难的调查、细节追踪和对高速监控不厌其烦的比对,Carter和她的搭档Fusco还是花费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找到了曾被推定死亡的Samantha。凶杀案已经水落石出,但Carter依然牵挂着一件事情,就是Yogorov激怒Samantha的那句话——“Stills带走了Gen”。Samantha凭着自己对Stills的了解,坚信Gen已经死了,可是Carter不这么认为,Gen的确下落不明,可是她一定死了吗?她怀疑Samantha在那个晚上已经歇斯底里,在歇斯底里的状态下,Samantha很可能对这句可以存疑的话进行了错误推断,又在后来的日子里认定凿凿。Carter将自己的推论告诉过Fusco,Fusco则耸了下肩膀说:“凶案组为什么要追究这件事?我们的案子已经告破了。”


全警局的人都知道,Carter有时候固执得令人无可奈何,她一旦开始追究什么,就必须找到一个结果,这是从她做菜鸟那天起就开始的,这种“不肯放过”的性格倒也帮助她破了不少难解的案件,所以也就没人因此而再劝阻过了。所以当Carter又拿起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卷宗时,Fusco也只是气定神闲地给自己的搭档在泡一杯咖啡而已。


Carter之所以把Simmons的钥匙和Gen的下落联系在一起,是因为她注意到早前她的同事们调查Simmons被杀的案件时,曾经在卷宗里写过,Simmons是一个脏警,暗地里做过买卖幼童的勾当。Simmons利用职务之便,出价把一些没有进入寄养体系的孤儿买进来,然后通过关系将孤儿的名字登记在系统中,并直接录入寄养人的姓名,收取寄养人的一笔“中介费”。这些“寄养人”未必是真的想要领养孩子,而是想要通过寄养体系拿到政府的资助费用,孤儿被送到这些“寄养家庭”中,其命运和在孤儿院中没有什么差别。这些孤儿的来历则千差万别,大多数又和黑帮脱不了干系,如果当初Stills没有杀掉Gen,而是把她卖给了Simmons又如何呢?


 


Shaw就是因此而被Carter邀请进了她的办公室的。因为事关Gen,Shaw很配合,她把钥匙给了Carter,很快Carter的同事就得到了结果。这把钥匙打开了一个铁盒,这个铁盒原本在Simmons在警局的更衣室衣柜里,他死后被放到了证据箱,没人注意。而铁盒里恰好装了他经手买卖过的幼童名单,其中便有Gen的名字。


Gen的确活着,名单上显示,她被寄养到了另一个俄裔人的手里。


然而当Carter追查到那个俄裔人时,对方早已把Gen又转送给了别人。


Carter把这件事告诉了等待审判的Samantha,那是她第一回看见这个杀人犯崩溃哭泣。


 


【11】




深秋的时候,Samantha的案子开庭了,Shaw决定亲自去找Gen。


此时Carter已经调查出了结果,Gen从那个所谓的寄养家庭中被解救了出来,送进了当地的孤儿院,等待真正希望收容她、真正能够爱她的家庭出现。


Shaw知道一个孩子不能在孤儿院里等太久,但她的净资产使她还没有收养Gen的资格,她再次去找了Finch。一向好心的Finch还是有些犹豫了,Samantha的事情让他名声受损,虽然他并不会因此而一改乐善好施的秉性,但还是多了一些顾虑。


 “你一直想重新做一个父亲,不是吗?”Finch坐在那里踌躇沉默时,Shaw的这句话最终让他下了决心。


在孤儿院的门口,迎接Gen的Finch摘下他考究的小礼帽,向Gen微笑致意,他的另一只手里拿的不是那根拐杖,而是一支草莓味的棉花糖。


 


第二年秋天,为了Gen得到更好的教育,Finch还是带着她离开了小镇。Shaw也离开了小镇,只带走了那辆旧皮卡,后车厢里装了些要紧的行李。她离开的那天晚上,小镇上的人都望见了镇外亮起的火光和轰隆隆的爆炸声,人们以为是加油站出了事故,而消防队员们只在一片荒野中看见了两辆燃烧的拖车。


Samantha的案子已经审理了一年了,Carter和Fusco都知道,这案子还会再审上好几年才行。由于动机的复杂性,控诉双方吵来吵去争执不休,人们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庭审上坐在被告席的那个棕发女人,惊叹她的美貌——女人的头发有些松散地盘了起来,她似笑非笑,总是挑起眉来倾听控方的陈词,像是对方在说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12】




这年夏天,在一条人迹稀少的公路上,有两个养路工正在给公路重新画上路标。在他们当中,一个是即将退休的老头,另一个则是个脾气暴躁的黑发女人。


这是老头的职业生涯中最后一份工作了,黑发女人还是个新手,令人觉得啼笑皆非的是,在他们合作的过程中,没有什么值得津津乐道、有关什么互相救赎的逸事。他们身边倒是常常出现一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那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给他们的工作添了不少乱。


女孩跟着两个养路工,看了不少迥异于城市风光的自然景观,经历了好几场有些骇人的荒郊暴雨。女孩常常围着那个黑发的女人,兴奋地问:“我们今天要去哪儿?我们明天要去哪儿?我们后天要去哪儿?”


黑发女人便说:“去沿公路更远的地方。”


每次宿营时,她都要帮女人把行李包中一串白炽灯管做的风铃拿出来挂在帐篷门口。到了晚上,当女孩听见风铃响动,她便会重温一下,想着当这个夏天结束后,将如何在作业中介绍这个夏天。


她已经想好了开头——


我叫 Gen,我的暑假是和Shaw在一条公路上度过的。Shaw是我的朋友,她有一个会唱歌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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