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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otopia的兽化梗/短篇/并不是可爱风

*狼Shaw/真人Shaw和医生/猎手Root,看文前千万不要抱太大期望...

 

 

她感受着口齿间的血腥味。

鲜红色的血液从她被树枝划伤的脸上流淌,她只顾全速爬行,双手双脚着地用尽了全力向前飞奔。

她穿着黑色背心,树林里肆意生长的枝桠把她的手臂划出一道道口子,伤痕累累。她已然毫不在意,只顾着逃窜。

那一匹同样疯狂飞奔,追捕她的狼。

意识里,她只不过是一只幼狼,靠近那匹饥肠辘辘的成狼时从未想过会激怒它。

始终她的速度没有成年狼快,一瞬间她被狼从身后扑倒,一个踉跄她的身体与湿润的泥土接触,同样湿润的狼的牙齿向她的颈部逼近。獠牙的锋利让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急切地想要转身却被狼尖锐的爪子摁得死死的。正当它的牙齿用力刺穿她的颈部时,一阵眩晕中她听到枪声,后背上的狼忽地一软,倒在她旁侧。

她只感到浑身无力,颈部的血流不止,趴倒在地上,双臂尝试着撑起身体。

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靠近,她看着女人的腿尽力抬头,咧开嘴露出牙齿以示警惕。女人的手按住了她颈部的伤口,慢慢地,她失去了知觉。

 

 

这是Sameen Shaw第一天兽化的过程。

跟其他受害者一样,Shaw不清楚从何处被接种了一种能将人类兽化的病毒。这类病毒会改变人体细胞结构,让正常人在夜晚呈现出动物的习性。动物大多是肉食动物,且兽化时人类的意识会先变成该动物的幼年期,紧接着成年期。一年后,兽化的人类会因心脏衰竭而死亡。

科学家只知道兽化不会通过空气或血液传染,对病毒源头,病毒作用原理一概不知。

于是人心惶惶。

政府开始雇佣“猎手”,将这些兽化的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一家外形形如监狱的医院,囚禁起来。因为白天的他们依旧跟正常人一般,所以猎手们通常在夜晚行动,探测身边的一系列异常,去捕捉兽化的人。

捕捉Shaw的猎手叫Root。她善于追踪,曾经在中东地区当过军医。对于答应做猎手,也是因为她有自保能力且擅长使用各种麻药以捕捉兽化的人。

 

 

Shaw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人的意识总算是恢复了。躺在病床上,她明显地感受到自己颈部撕裂的痛,这让她紧皱着眉头。刚想用手触摸脖子,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了床上的铁架上。她尽力地试图挣扎,肌肉因为绷紧而突起。

她发现自己浑身都是伤痕。

夜晚的所有记忆她都丢失了,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兽化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她更用力地挣扎,手腕上的伤口跟绳子摩擦,鲜血再次流出。

“不要怕,Sameen,你在这里很安全。”Root快步走进病房,看到Shaw无助地挣扎她突然感到一阵怜惜。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种鬼地方?!”Shaw几乎对着Root咆哮,却发现她眼神中更多的是温柔和担忧而不是恐惧。

Root靠近,尝试着伸手检查Shaw颈部的伤口,Shaw头一歪避开。“Sameen,你被一种病毒感染且兽化了,”Root尽量用最轻的语气安抚着焦虑的Shaw,“昨晚你被一匹狼攻击,它差点咬断了你的脖子。”

Shaw避开Root的眼睛。此时此刻的她只觉得愤怒,她是CIA特工,她想过一千种一万种死法,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兽化而死。

该死,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变成一只动物。

她愤怒地咬紧牙关,望向窗外。Root重新尝试检查颈部的伤口,这次Shaw根本懒得避开。

Root见过许多兽化的人,他们得知真相的时候常常是崩溃地大哭嚎啕想要结束生命,而Shaw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Root承认自己被Shaw英气的轮廓吸引着,她每次撅起嘴唇的倔强模样总让Root产生怜爱感。

翻阅Shaw的档案时,她轻轻用手指勾勒着照片上Shaw的轮廓。她是这样吸引人。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赶着接下一个任务,而是充当医生的角色,给Shaw伤痕累累的躯体疗伤。

 

“如果你答应我不逃跑的话,我可以松绑你。”Root忍不住用手抚摸着Shaw的头发。Shaw望向Root,无力地点头答应。

Root解开了绳子,待Shaw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后,她轻轻握住Shaw的手。Shaw收回,“别碰我。”依旧有着戒备心的Shaw让Root慌了神。

“我要处理你手腕的伤口。”Root再次托起Shaw的手处理伤口。Shaw盯着Root,她的手指纤长且动作缓慢温柔,她的眼睫毛有好看的弧度,随着眨眼晃动。她的卷发虽然她的偏头而自然往下摆,Shaw能闻到她的发香。

“所以…我是什么动物?”Shaw突然挑起话题,让Root有些意外地抬头,对上Shaw的眼睛。

“我想应该是一匹狼。”

“我是一匹狼,但我却被另一匹狼攻击了?God,that is lame.”Shaw无奈地笑笑。

Root放下Shaw的手臂:“你只是一匹幼狼,还什么都不懂。”她温柔的语气让Shaw那一刹那有一丝恍然。

Shaw抱着双膝,用手抓了抓头发,张开手掌发现全是泥土。“我能去擦擦身子,或者说,洗个头吗,医生?”

“可以啊,不过你清洗的时候我必须在场,”为了不让Shaw拒绝,Root再补充了一句,“这是规定,医院不允许兽化的人单独在一个地方。”

Shaw耸耸肩,下了床,把病服脱了放在床上。她的背部光滑细腻,这让Root不禁咽了咽口水。她转身,只穿着内裤的她赤裸裸地站在Root面前。她的胸部丰满而好看,小腹平坦而有腹肌。Shaw摆摆手,看着眼前那个视线在自己胸上的Root,"Hey,I'm up here.”

Root通红的脸让Shaw觉得很有趣。对她来说,挑逗虽然是一件没什么意义,但却有利于消遣时间的事情。毕竟她已经被病毒感染了,也命不久矣。

Root打开浴室的门,示意Shaw走进去。她不允许Shaw全身被水冲洗,只是夺过Shaw手中的花洒放回原位。她在架子上拿起一条毛巾,用热水浸透了,轻轻擦洗着Shaw身上的血痕。从肩膀,到臀部,再到脚踝。Root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按压,生怕弄疼了Shaw。即使她知道Shaw根本不惧怕疼痛。她沿着Shaw凹凸有致的曲线擦洗着。

接着,她拿来另一条大毛巾把Shaw裹住,搬来一张带靠背的椅子让Shaw坐上去。“你把头往后仰。”Root在耳边说。

打开花洒,Root同样轻轻地洗着Shaw沾满泥土的头发。Shaw安静地没有出声,她从来没有让一个人离她这样近过,也从来没有如此放心地接受另一个人的温柔。

Root的指尖碰到Shaw的耳朵,shaw闭上了眼睛,觉得世界变得这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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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赵子坷2012黄芥味三明治 转载了此文字